知道她想知道的,葉穗也沒必要再堵著他。

馮飛焦急往廁所去時,還不忘提醒著她,“陳年往事,不用在他麵前提,這事是他的逆鱗,不過老話不常說,因禍得福?

他退伍才認識了你,又因為實力雄厚,步步高昇,反正往後會越來越幸運的。”

葉穗點點頭,邁著頭重腳輕的步伐,回到了院子裡,去時精神抖擻,回來腿發飄,江潮一頭霧水,扶著人時,還問她是不是中暑了。

葉穗勉強露出個笑容,說是腿蹲麻了,剛從廁所出來,合情合理,江潮也沒多想。

吃飽喝足,馮飛他們也要走了,葉穗強撐著情緒,跟家裡人把他們送出衚衕。

車子遠遠離去,葉連山夫妻還在擺手時,江潮就俯身抱起了她,“爸媽,我怕她中暑,先送人回房了。”

夫妻倆剛點頭,已經抱著人竄到家門口了。

江潮現在屬於有些眼力見在身上的,放下人後開了電扇,又去那個老式冰箱裡掏出根冰棍兒,用毛巾包上,貼在她臉上,額頭降溫。

“這樣會不會好一些?”

話音剛落,柔軟細膩的手臂已經攬住他脖子,她稍用了些力氣,江潮還沒反應過來時,一張柔軟的唇已經貼了上來。

媳婦這麼熱情,江潮有些意外,但也不能拒絕愛人不是?

等這個漫長的吻結束,江潮貼心的拍著她後背讓人恢復呼吸。

沒問她為啥反常,心裡猜出七七八八,大概是看見馮飛等人離開,聯想到他馬上要走了,傷感失落才如此的。

“我能照顧好自己,你別操心,等閑下來我就過來陪你們。”

葉穗知道二人在意的不是一件事,沒解釋隻是心疼的抱了抱他。

二人簡單的睡了個午覺,下午房主過來了,趁著江潮還在這,一起去看了看房子,但世上可真小。

在那等著的除了一個打扮樸素的中年男人外,還有一熟悉麵孔。

就是昨天被葉穗鬧了個沒臉的周放,對方估計沒想到會碰到江潮,表情都透著幾分詫異。

不過場麪人嘛,彷彿沒被先前的不痛快影響,健步上前,跟人握手遞煙,江潮不吸煙,不客氣的拒絕,對此對方也不惱怒,熱情的跟他介紹這個房子。

先前葉穗曾趴在墻頭,看過兩回院子了,院裡幾顆參天大樹,給夏日都增添了些涼爽。

進去一看,房子裡麵更是考究,除了隱約的潮濕氣味,不論是傢俱還是裝修,都符合她的口味兒。

上下兩層,外麵還有個小露臺,站在此地,除了冷風還有延伸進來的枝繁葉茂的樹枝。

一家幾口都很滿意。

等要商量價格時,小顧同誌把她拉到一邊解釋,說是中年男人纔是房主。

葉穗微愣住,看房時,周放一直喊著他是二叔,換成誰,都會以為這是叔侄倆一起來跟買主交涉。

但詢問價格時,這才知道,原來二者都自稱為房主。

這提前沒說房子有糾紛啊。

“這房子是周老先生的,也是這位周健先生的親生父親留給他的,當時白紙黑子遺囑寫的清楚。

那位周放的父親,是周老先生的養子,他非要說,那遺囑是老爺子迷糊時被人誆騙簽字的,早前老人家就口頭說過,這房子要給他。

這不鬧得有點僵,這麼大的房子,換成誰願意鬆手啊。”

葉穗已經腦補了一係列豪門恩怨,但嘴巴上說有啥用,還是遺囑有法律效應,再說,一個親兒子一個養子,老爺子真糊塗了,才把房子給養子。

那塊兒,周放也把江潮拉到一邊訴苦。

“上一輩的恩怨,本不該我這些小輩兒插手,但我爸為這院子都急到住院,為人兒子的,要是連這點念想都守不住,豈不是往為人子?”

反正就是不想錯過房子。

說來也巧,剛抱怨完,他愛人就姍姍來遲,估計沒預料到這對夫妻也在,寧思蔓低聲問丈夫,買方是他們?

她到這後,眼神就沒從江潮身上收回,原以為他步步高昇,已經夠厲害,誰知道人家實力不俗,都有能力買這個了。

而他們呢?

還得死死盯著這房子,幻想拿到錢後,來給周放下一步鋪路。

江潮也不理會那麼多,“你們的恩怨我不管,我隻認白字黑字的產權書,一切按法律程式來。”

葉穗也是這個意思,買房子是大事,你隻說口頭約定有屁用,那要是沒產權書,她一萬好幾,不是打水漂?

寧思蔓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,江潮依舊這般油鹽不進。

周放此時也不復先前淡定模樣,“老爺子在醫院修養,要是知道我房子沒守住,氣出個好歹咋辦?”

他見江潮沒絲毫動容,低聲道,“難不成,你還在為幾年前的事兒耿耿於懷?

簫銳的情況我也很痛心,但我的身份職責,讓我需要說明真相,他死了真的可惜,但我也捐了幾個月的津貼。

沉溺於當年的事,對你,對我都不公平。”

江潮平靜無波的表情變了,看著對麵同樣叫屈的男人,額頭青筋還暴了起來,許多,才壓抑著怒氣。

“別跟我提他!”

看到葉穗投來的擔憂視線,他深吸口氣,“即使當年的事沒證據,但真相不是幾句話,就能掩蓋的。

其實你跟我都清楚怎麼一回事,就別裝出一副假惺惺模樣,讓我反胃。”

夫妻倆在一定程度上,都有不同程度的逆反,不讓我買?我還偏要買!

這房子其實是歸屬於中年男人,他大哥雖是養子,但父親臨終前,也給了他曾經收藏的價值連城的字畫古玩。

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,得了那些後,又盯著他的房子。

這幾年但凡看上房子的有心思買的,都要被他給攪和散。

誰知這對夫妻這麼敞快,先前本來是想把房子賣了,把傢俱收回來,但葉穗的豪邁勁兒入了他眼。

大手一揮,直接把裡麵雕花大床跟一套的衣櫃,送給了她。

換成別人,就算很滿意房子,也會顧忌曾經戰友,猶豫或者是放棄。

但買方跟賣方,好像無視他們的存在,葉穗攬著愛人胳膊,跟人家稍微討價還價後,就以一萬三的價格,買下了帶院的兩層小樓。

周放見狀,黑臉走了。

寧思蔓猶豫半天,想跟江潮攀攀關係,但江潮連個眼風都沒給她,加上招架不住丈夫的怒氣,趕緊小跑著追他。

二人一前一後走出巷子,確定看不到他們,這才停下腳步。

周放這種在外都不顯露情緒的人,氣到一腳踢開石頭,可想而知有多憤怒。

他不是在外地當局長?為啥要買房,是不是聽到啥風聲了?

以前在部隊,他處處都比不過他,除了眼前這個女人。

到底是‘戰利品’是自己的榮光所在,他整理好表情,將人摟到懷裡,喃喃自語道,“江潮絕對不能留在首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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